我盯着她看。她嘴上说自找的，手上的动作却很轻，一点一点把药仔细地上好，跟第一次在茶几旁擦嘴唇的时候一样，认真得像在处理很重要的事情。
「安冷凝，你为何对我这麽善良？你不是这种人设的。」
棉签的力道忽然加重，我吃痛，「嗤……」了一声。
「还知道疼？」她把棉签丢进桶子，「看会不会长点记X，不要乱与人起冲突。」
她依旧没有正面回答我。
拉起我头上的毛巾，开始替我擦头发。我坐在那里，任由她的手在我发间移动，她站在我身後，我看不见她的脸，只能感觉到她的动作，一下一下的，很稳。
我想是那十本书的缘故，把我脑子搅乱了。为了转移注意力，我开口：「我是不是该把头发稍微剪短一点？」
「不需要，我喜欢这样的长度。」她的声音就在我後颈附近，「别装假小子，把头发露出来吧。」
我想专心考虑这个提案，但她的香气就在旁边，不由分说地往我脑子里钻，把所有别的念头都挤开了，只剩下她，只想着她。
冲动爬上来的速度b我预期的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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