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早,谢柔正在祠堂上香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亦舟在她身后他穿得齐整,青灰直裰,发束得利落,神sE如常,看不出一丝异样。三年来他经常私下直呼她大名,她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公子啊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亦舟走近,跪在蒲团上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小姐昨夜被人轻薄,我去时只看见人衣角,为避嫌才没上前。今日可要我去查查那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柔不想和男主多待,不自知的往左挪了挪。男主开口非Si必伤,保命要紧还是躲远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看花眼了,没有的事。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柔起身yu走,裙角却被他揪住,一时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你g什么,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认,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夜亲了她,亲得那么狠,那么久。她软在他怀里,唇瓣被他啃得红肿,连换气都带着哭腔。现在她对着他,却口口声声说什么事也没有。她不知道是他。她以为那是个来路不明的登徒子,她替一个“素不相识”的人瞒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护着谁?她宁愿把苦水自己咽了,也不肯认昨夜被人碰过半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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