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周围没人,亚瑟试着爬了次树,又爬了下来。还算稳当,他俩的把握又大了点。
回去的路上,李将车也停在路边,向阿卜杜询问他详细的酒会、派对等计划。在听到今晚就有一个小型酒会时,亚瑟和李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。
“咚咚”有巡逻的警员敲响了车窗,这种治安很好的小区,警员看到陌生车辆都会多留意些。
“先生,请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那警员一脸正气,检查了李的证件,但当他的视线扫到副驾驶座上的亚瑟时,原本的一脸正经也变得轻佻些,颇有些调侃的感叹,“哇哦,你们这些伙计真奇怪,交换着人玩。”
显然他认出了近一个月常与丹尼尔同进同出的亚瑟,还以为这是富人间类似于交换床伴的游戏。李神色冷了下来,那警察笑笑,耸了耸肩,表示自己没恶意,痛快地离开了。
如若李是个白人,这警察不见得会直接将这句话说出来,但偏偏李的黄种人面孔,警察下意识便会觉得他好欺负。
凡是宜早不宜迟,既然决定要干,那不如趁早。如今已经有警察认出了亚瑟,看他话里的意思,与丹尼尔也是相识的,越拖越容易横生变故。他俩一合计便准备今晚就动手。
傍晚时分,李特地换了辆车,提前很久就将车停在了踩点时选好的地方,他俩等在车上,一直等到天色黑了。才看到穿了一身西装,打着发胶收拾了发型的丹尼尔出了屋子。他的装束一看就是要参加酒会,
目送着丹尼尔的车驶离,整个房子都黑了。保险起见,他俩又多等了一会,确认无误后,一切按照预先的分工实施。
照理说,丹尼尔非法囚禁,就算回来后发现受害者逃跑了,大概率也不敢声张。而如果先行指控丹尼尔非法拘禁他人,无凭无据的状态下警察不一定能够申请到搜查令,而等待证件的过程中,丹尼尔完全有条件在警局熟人的通风报信下,转移受害人。
夜色已经彻底深了,周围没有人烟,只有一些不知名的动物叫声从周围传来。目送亚瑟稳稳当当地爬上那颗大树,用石头砸开了二楼的窗户,玻璃碎片掉下来,稀里哗啦的声音特别的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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