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人虽然不信,心里却已经留下了一丝疑问——倘若全是假的,为何不同地方都有人在说?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流言中又多了另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世代统领玄甲军,手中握有大雍最JiNg锐的十五万兵马,军中将士只听镇国公号令。若有一日沈家不再愿意听从朝廷,那支玄甲军究竟是大雍的兵,还是沈家的兵?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b先前那些议论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听见的人不敢随意附和,却也没有立刻反驳。有人沉默,有人避开话题,还有人将它记在心里,回到家中後,又低声说给亲近之人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流言尚未形成声势,却已沿着每日进出皇城的g0ng人与内侍,越过一重又一重g0ng门,传入g0ng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第三日,就连弘文馆的伴读也有人听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午後,窗外仍落着小雪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碎的雪粒打在窗纸上,发出极轻的簌簌声。弘文馆内燃着两盆炭火,窗户只开了一道窄缝,以免炭气积在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皇子依次坐在案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皇子萧承睿的座位在最前方,三皇子萧承泽居於其後。萧墨珩坐在右侧,五皇子萧景霖则坐在另一边,正低头辨认书页上一个笔画繁复的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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