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有共和动力装甲中的能量来源,全部都是仿制始源核心的复制品,不管是圣堂武装还是卫士武装都一样。」吉尔伯低声继续解释,但视线却舍不得离开画面中的盖亚轴心半分。
看着吉尔伯那夹杂怜惜与心疼的目光,里昂突然明白为什麽当时在列车上,他没有直接发S火箭筒拦截叛徒。
从他此时强烈的反应来看,当时之所以没有扣下板机的唯一理由,是他根本无法忍受车头遭受波及。
自我要求极高的吉尔伯,平日里没有多少兴趣Ai好,对共和科技一窍不通的他,却唯独对这些金属外衣透彻钻研、视若珍宝,过往里昂没少见他如数家珍地向旁人夸耀每个部件的优异设计。
身为百夫长之子,他曾经朝思暮想都想拥有自己的一套。
然而几天前在盖亚轴心上,这份骄傲却被叛徒拿来当作羞辱他的工具。
当时的他像一条垂Si挣扎的虫子被卫士武装掐住,又像垃圾般扔向地上,把一贯的傲气摔得粉碎。
如今,他眼睁睁看着曾经扞卫的信仰,居然被肆意拆解、吊挂在半空供敌人观赏,心中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区遭到蒙尘,在这一秒,愤怒伴随着化不开的屈辱,转化为对敌人不Si不休的无尽恨意。
看着画面中的车头闪烁着互相交融、晕染的彩sE光芒,里昂蓦地回想起当见习学徒的时光。
那时刚透过父亲身分进入近卫队的里昂对一切还相当懵懂,埃米尔为了向自己详细介绍圣堂武装,曾经展示过内部核心,当储放在专用基座上的装甲被打开的刹那,里昂便已被相同的光芒所慑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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