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，」郑长生回过神，「让我刷牙、洗澡和冲马桶。」
方源希的手一顿，但他很快扭着手腕把水花洒向自己肩颈，「那今天该不会都没上厕所？」
水溅到郑长生所站之处，他踏了踏水，「大罐子放在推车上，可是我答应你不出去。」说完，他偷偷瞅了眼马桶，两手食指互相敲着。
定格了一两秒後理解意思，方源希的目光立刻投向一旁盖上盖子的马桶。难怪觉得今天特别臭。他啧了声，走上前按了冲水键，然後拎着小板凳返回莲蓬头前坐下。「没差那些水，以後上完就冲。你过来这里坐。」他b了b自己的双腿间。
郑长生张嘴，面颊後知後觉地烧红，尔後小心翼翼地走上前。待盘腿坐定，他似乎忘了害臊，摇着膝盖呵呵笑了几声。
「那我──」
「希希，你的翅膀呢？」郑长生忽然仰头，眨着眼直对方源希。
方源希垂首盯着那双折S日光灯的眸子，然後慢悠悠地拿着莲蓬头开始打Sh其头发，「先洗头，别乱动。」
「嗯。」郑长生用力闭上眼，眼尾都挤出纹路。「好温暖，水桶和公园那边的都好凉。」
郑长生及肩的头发沾水後慢慢变沉，方源希一边冲一边用手爬梳打结的部分，然後扫了眼那张露出完整面庞的脸。一张稚气未脱但生得端整的五官，长开後想必丰朗俊秀。
舒适的温水规律流淌。
郑长生的嘴巴随着两眼紧闭，却是闭出了上扬的弧线，彷佛嘴中藏着欢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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