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风吹皱水面,两岸芦苇随风轻晃。
沈清辞的目光落在船头那半枚云纹玉扣上,呼x1微微一滞。
那是她幼时亲手雕坏的玉扣。
当年父亲笑她雕得歪歪斜斜,却仍将它收了起来,说世上只有这一枚,旁人想仿也仿不出。
如今,它竟再次出现在眼前。
船帘掀起,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。他身形魁梧,眉眼沉稳,右手虎口覆着厚茧,一看便是常年握刀之人。
他朝沈清辞抱拳。
「小姐。」
沈清辞没有立刻上前。
「你认得我?」
男子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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