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垂着眼,在寂静里沉默了片刻,才用一只手轻轻把内襟掀开了些许。
那根磨得发毛的细红绳藏在最深处,而细线上正紧紧地系着一枚小小的、早已乾瘪的厉害的狐爪。
狐爪乾的泛着一层灰白,此时正安安静静地贴在温热的衣料里,随着他忽然沉重起来的呼x1,在暗处很轻、很慢地起伏着。
他没有伸手去碰,只是抿着嘴,就这麽失神地看着。
昏h的灯影正好落在那一块暴露出的肌肤与狐爪上,在无声的世界里僵持了好一会。
半晌後,他伸出一只手,将那道掀开的衣襟重新妥帖地整理好,抹平,动作俐落而平静,就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与失神,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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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带系到一般的刹那,胡灵安的眉头忽然轻轻地皱了一下。
似乎……有些太紧了。
他低下头,修长的手指将刚扣上的暗扣重新松开了些许,随後指尖发力,顺着腰线慢慢收了回去。
这一次,他的力道拿捏的极其JiNg准,最後稳稳地停在一个刚好位置——既不显得勒r0U,也绝对不会有半分松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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