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若瑜没有拒绝,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反覆提醒自己不该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走在楼絮身旁,偶尔肩膀擦过她的手臂,再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没有在一起,但也不再假装只是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楼絮会来接她,会等她下课,也会在两人各自忙碌的日子里传一句吃饭了吗?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淡的嘘寒问暖变得越加自然,董若瑜现在也不再纠结要不要主动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当明白心意以後,脸皮就会自动变厚,也可能是一种被偏Ai的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董若瑜渐渐忘记去计较,谁找谁多,谁又让谁等得b较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她时,她会坦然的打开楼絮的对话框,主动说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过得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被作业b疯时,也会小小抱怨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又说我的作品太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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