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恨你抢走楼絮，而是恨你明明喜欢她为什麽不让我知道？为什麽……要让我像横在你们之间的傻子呢？」
「对不起。」垂眸，董若瑜深x1一口气，「我那时候也不晓得。」
「我不知道我喜欢她，更不知道这种事情要怎麽开口，我不知道怎麽面对你、面对齐轩……」
事过境迁後，站远一点看，一切可能都清晰许多。
会想如果当初，我怎样、怎样，是不是後来就不会怎样、怎样了？
可是那是不可能的，再重来一遍，还是一样，董若瑜知道自己还是会一样笨拙。
一样会伤人……
「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？」没有延续这题，宋薇薇换了一个问题。
「我们没有在一起。」
眼底闪过一丝错愕，「没有？」
「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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