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絮的上衣对她来说有些大，衣摆落到大腿中段，袖口也长了一截，董若瑜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，客厅已经没有人。
走廊另一头，楼絮的房门半开着，里面亮着一盏暖h的床头灯。
董若瑜站在门外，抬手轻敲两下。
里头的人马上出声，「请进。」
楼絮也已经洗过澡，头发半乾，穿着一件深sE长袖上衣，正坐在床边替她找吹风机。
看见董若瑜身上的衣服，她的视线停了一下。
董若瑜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「怎麽了？」
「没什麽。」
「你看很久了。」
楼絮别开视线，把吹风机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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