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我们进了屋，去了卧室。就是那间有超大双人床和天窗的卧室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烛光摇曳。窗外，泳池过滤系统发出低沉的嗡嗡声；远处街区里，传来两声狗叫，随后又归于沉寂。
苏珊的手依然放在克里斯的大腿上。她的拇指开始缓缓移动——画着小圈，来回摩挲，沿着他泳裤的接缝轻轻描摹。“跟我说说卧室里的事。”
克里斯张了张嘴，又合上，随即再次张开。
“还是我来说吧，”彼得开口道，“他当时很紧张。从他紧绷的肩膀就能看出来——缩成一团，就像在等着挨揍似的。于是我躺在床上，告诉他别急，说我哪儿也不会去。”他看向克里斯，两人之间流转着某种默契——那是心照不宣的理解、感激，以及他们共同走过的三年时光。“然后他爬上了床。四肢着地爬了上来。就好像我是他这辈子一直都在等待触碰的人一样。”
“确实如此，”克里斯轻声说道，“我一直在等。只是当时我自己并不知道。”
苏珊屏住了呼吸。安妮伸手握住彼得的手，紧紧捏了一下。
“把剩下的也告诉她们吧，”彼得说。
克里斯深吸了一口气，肩膀随之松弛下来。他覆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抓住了苏珊的手。“我把他含进了嘴里。全部含了进去。能含多少就含多少。他……他好热。而且硬邦邦的。我当时心想：就是这个了，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所缺失的，这就是我本该做的事。我停不下来……我也不想停下来。我想让他射出来。我想品尝他的味道。于是我就这么做了。”
“你射了，”安妮看着彼得说，“是在他嘴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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