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。在我彻底释放之前，他让我停了下来。他想……”彼得顿了顿，“他想和我一起射出来。同步进行。于是他爬到我身上，用手握住我们俩，不停地套弄，直到我们俩都……”
“直到我们俩都射了出来，”克里斯接着说道，“弄得他满胸口、满肚子都是。那感觉……我这辈子从没射出过这么多。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射出这么多。但他只是躺在那里，身上沾满了我们俩的液体，脸上挂着微笑。就好像那是他人生中最棒的一件事。”
“确实如此，”彼得说，“在当时看来，那确实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件事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苏珊放在克里斯大腿上的手停住了动作。安妮手中的酒杯渗出的水珠滴落在扶手上，却没人去擦拭。
“在当时看来？”安妮问道。
彼得迎上她的目光。“那是周五的事。周六更棒。”───
苏珊重新斟满了酒杯。克里斯又拿了一瓶啤酒。蜡烛燃得更低了，房间角落里的阴影被拉得愈发细长。沙发上的四个人挪动了位置——他们靠得更近了，身体向彼此倾斜，彼此间的距离一点一点地缩短。
彼得向他们讲述了湖边发生的事。讲到克里斯背上的防晒霜，讲到克里斯的肩膀在彼得手下放松下来的样子。讲到克里斯在手指上抹好润滑剂，问了一句“你确定吗？”——而彼得回答说：“我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确定过什么。”
“他舔了我的屁股，”彼得说，“就在海滩上。铺着一条毛巾。阳光洒在我的背上，耳边回荡着水声。他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。但这却是我经历过最棒的事。”
安妮发出了一声低吟——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、轻柔的呼气，听起来几乎像是一声呻吟。苏珊的双腿紧紧并拢。克里斯注视着她们俩，眼神深沉，呼吸变得急促而浅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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