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白袜子、毕业方阵帽,还有一个仿佛永远不愿放他们离开的杂物间。醒来时,德里正在煮咖啡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;他才二十二岁,抽屉里放着一枚戒指,而漫长的人生正等待着他去书写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到那一刻。但快了。巴黎的戒指

        新公寓终于有了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杰森站在厨房里,第三次擦拭着台面,神经紧绷得像被拨动的吉他弦一样嗡嗡作响。那枚戒指不再放在他的袜子抽屉里了,而是揣在口袋里——那个小小的天鹅绒盒子仿??佛有四十磅重,每当他走动时,它就沉甸甸地压在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德里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到家了。他的新工作——在当地一所高中担任助理教练——总是让他比从事市场营销工作的杰森下班更晚,这意味着杰森有时间。有时间做饭,有时间洗澡,有时间布置那个他筹划了整整三周的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已经准备就绪。梳妆台上摆着蜡烛,换上了干净的床单,床头柜上放着润滑剂。他已经在脑海中演练过那个挑战了:每一个字、每一次停顿、每一句色情的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6点47分,德里的钥匙在锁孔里发出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。”杰森在门口迎他,他已经洗过澡,穿着宽松的运动裤和T恤。“今天过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累死了。”德里放下包,拉过杰森吻了上去。他的嘴唇带着绿薄荷口香糖的味道——那是他开车回家路上总爱嚼的。“不过现在好多了。你做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帕尔马干酪鸡排。正在烤箱里烤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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