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觉得口干舌燥。“在这儿?在飞机上?”
“没人看着。大家要么睡着了,要么正盯着屏幕看。”德里动了动脚趾,袜子的面料随之变动,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。“来吧。就像第一天那样。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。”
“你一直在想……足部按摩?”
“我一直在想所有的事情。”
杰森的手覆上了德里的双脚。袜子质地柔软——显然是新买的,特意为了这次旅行准备的——透过棉质面料,能感觉到德里皮肤透出的温热。他用拇指按压德里右脚的足弓,顺着弧度推按,感受着指压下骨骼的细微移动。德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。
“你还记得当时对我说了什么吗?”德里低声说道,“就是那天。当你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盯着我袜子看的时候。”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问我想不想要足部按摩。当时你的声音在发抖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
“抖得像片叶子似的。好像很怕我会拒绝一样。”德里的声音压低了,变得柔和而低沉——那是他沉浸在某种想要细细回味的美好回忆时特有的语调。“当我答应的时候,你触碰我双脚的动作就像对待易碎的玻璃制品一样。那么小心翼翼,那么轻柔。与此同时,你的目光总是不时向上扫向我的脸,想看看我是否在注视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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