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简直快疯了,”杰森低声承认道,“我以为你会发现我在偷看,然后把我赶出去。”
“我就是想让你看。”德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成了耳语,“所以我才不停地变换姿势,把脚搁在茶几上。”“我想看看能把你逼到什么地步,直到你崩溃。”
“然后我就崩溃了。”
“你确实崩溃了。”德里捏了捏他的手,“那绝对是我这辈子享受过的最棒的足部按摩。”
在三万英尺的高空,且仍在不断攀升……
飞机穿过灰蒙蒙的细雨腾空而起,引擎的轰鸣声透过机舱地板传来;杰森注视着下方的城市逐渐缩小,直到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街道网格,以及……微缩的屋顶。
他们坐的那一排座位简直是份大礼:三个座位,只有两名乘客。靠过道的座位空着,身后四排也空无一人。登机时,空乘人员曾向他们投来会心一笑——大概是因为他们刚订婚,那种喜悦藏不住,戒指在机舱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德里等到安全带指示灯熄灭后,才解开扣环,把腿抬起来,整个人横躺在三个座位上;他的头枕在靠窗一侧的扶手上,双脚则稳稳地搁在杰森的腿上。
穿着白色的耐克袜子。袜子洁净如新,标志性的钩形图案顺着脚踝的弧度延伸,面料紧紧包裹着他那突出的跟腱。
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,”德里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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