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巴黎之行的那个清晨,天色阴沉,细雨霏霏。

        杰森站在公寓客厅里,周围堆满了行李。两个大行李箱——一个他的,一个德瑞克的——还有一个塞满了机上零食的随身包。他手指上的戒指捕捉到了窗外灰暗的光线,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在盯着它看了,”德瑞克提着自己的包从卧室走出来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权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瑞克穿过房间吻了他——那个吻缓慢而深入,诉说着言语无法表达的情意。他的手抚上杰森的后颈,拇指摩挲着那里的短发;当两人分开时,杰森感到双腿有些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巴黎,”德瑞克低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整整一周,吃着羊角面包,说着蹩脚的法语,在能俯瞰塞纳河的酒店房间里做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一切都计划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优步Uber在上午9点17分到达。他们把行李装进后备箱,坐进后座,透过雨水模糊的车窗,看着公寓楼渐渐远去。杰森的手找到了德瑞克的手。他们的戒指轻轻相碰——铂金碰铂金,碳纤维碰碳纤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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