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满走到靠窗第三排。
“书包，借我一下。”
叶晴抱着书包，看着她，没松手。
“我不拿走。带子断了，我给你接上。天亮前，还你。”
叶晴低头瞧着那根断带子，手指在断口上捻了两回，把书包递给了她。
江小满抱着书包回到最后一排，拉开拉链。一本语文课本，一本数学练习册，一个铁皮文具盒，盒盖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卡通贴纸。课本里夹着一张对折的纸。
她打开，是月考成绩单。各科分数她没细看，只看见最底下一行，年级排名后面，有人用红笔写了一个数：↑47。成绩单背面，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，字迹很急：
妈，这回进步了，晚上给你看。
江小满把成绩单按原来的折痕折好，夹回语文书里，放回原处，然后拿出竹篾、彩纸和浆糊。
断掉的肩带是帆布的，扯断的地方毛毛的。她劈了两根最细的竹篾，一前一后夹住断口，拿彩纸裹紧，用的是蓝色的彩纸，跟帆布的颜色差不多，再一圈一圈抹上浆糊，压平，按实。
贺阳在旁边看着：“这能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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