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头，往东边走。
东边的楼梯还是黑的，灯一闪一闪。她扶着扶手，一步一步走下去，走到平台上。那团墨线的结还在角落里，乱七八糟的。她蹲下去，等灯亮的那一下，伸手，从结底下把那个红发卡拿了出来。墨线的结松了一点。
她把发卡捏在手里，站起来，往回走。回到教室，郑雨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“我去广播室。”郑雨说。
“出了门，你的名字也要上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的已经上去了。”
她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值周生又走进来，在黑板上写下：郑雨。那道线从黑板上伸出去，跟着她拐进走廊。广播室在二楼，比楼梯平台远。线够不够长，谁也不知道。
留堂：叶晴，前排那个男生，江小满，郑雨。
贺阳坐在最后一排，看着黑板，脸都白了：“要是……放了也不管用呢？”
“那就都留下。”江小满说。
她把发卡放进书包的侧袋里，拉好拉链，抱着书包，走到靠窗第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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