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嗓子？”贺阳凑过来看，“你嗓子怎么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小满说。
话一出口，她自己先听见了。“不知道”三个字后面，跟着一点点细细的声音，滋——像收音机没调准台。就一下，很短，尾巴似的。
郑雨的眼睛一下子抬起来了：“你说话有底噪。每句话后面，零点几秒。”
“别人听得出来吗？”
郑雨想了想：“一般人听不出来。打电话的话……可能会以为信号不好。”
江小满舌尖上的伤口还在疼，嘴里还有血腥味，她把那口血咽了下去。
她把左手摊开看了看。阴市留下的那股凉还在指头上，不碍手艺；老宅留下的影子慢半拍，只有留心的人看得出来。每进一本，身上就多一样，这回添的是嗓子，不疼不痒，也不会再走。
贺阳把外卖袋换到另一只手上：“那……这单算我多少？”
“工钱给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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