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传栏里那张大红纸，褪成了白纸。白纸上，一行一行浮出字来：
结算。
主线：活到天亮。已了。
进账：夜校通行证一张。生存。规则压迫之中，可于副本内脱身一次。余一次。至交错阶段末作废。每用一次，当夜入梦，回晚自习教室一夜，闻广播点名。
消耗：纸钱七十张，元宝六锭，檀香一支，线香三支，纸人三个。
工钱：纸钱四十张。付出，不烧。
剩余：纸钱九十张，元宝六锭，檀香一支，线香二十七支。
副作用：嗓子。
宣传栏底下的台阶上，放着一张小卡片。硬纸的，巴掌大，抬头印着几个红字：走读证。底下贴照片的地方是空的，盖着一个圆圆的红章，章上一个字：放。
江小满把它捡起来，放进挎包。脱身一次，余一次。她把结算上那句话又看了一遍。一共就一回，用了就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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