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亥时三刻,聂怀桑辞出。
他穿过长廊,脚下步伐沉稳。廊下风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斑驳的木板地上。
他的客舍在长廊尽头。
推门。
入内。
阖扉。
他背抵门板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今日太久了。
从踏入摘霞殿那刻起,他便绷着一根弦,不敢松、不敢泄。与兄长对弈时他从容应答,辞出时长揖及地,每一步都走得四平八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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