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门扉阖上,那根弦终于松开。
他踉跄一步。
不是绊的。
是胸口那处忽然传来的、温热的、柔软的触感——
顾忘渊钻进他里衣了。
聂怀桑跌在床上。
他仰面陷进被褥,脊背弓起一道濒临断裂的弧线。他想推,却不知该推哪里;他想躲,却无处可躲。
那人贴在他心口。
银发凉丝丝的,铺了他满胸。可那舌尖是温热的——分明是温热的——正沿着他心口慢慢打转。
聂怀桑攥紧身下被单,指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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