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敬儒喜欢我。
我知道,全校都知道,洪俊谚……也知道……
但这一次,他一样消失了。
他没说,一直到我们大学毕业,他都没说。之後我们就很少连络,少到我以为他已经忘了我了。没想到,就在我跟洪俊谚的喜帖发出去那天,他打给我,一直打,每天打,到我结婚那天早上,他还在打。
但我不敢接,我不知道他要说什麽,我很害怕……
婚礼结束之後,我就再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……一直到现在……
2026年。
台风过後,窗外蓝天如洗,夏日的yAn光穿过玻璃,格外灼热刺眼。
护理师动作娴熟地撕开岳咏珊手背上的胶带,俐落地将埋针拔除,随即用棉球按住针孔,温和地嘱咐:「可以通知家人来办出院了。下周记得回来拆线,顺便再让医生检查一下脑震荡。这几天如果出现头痛、头晕、呕吐,或者睡了叫不醒,一定要马上回来挂急诊,知道吗?」
岳咏珊坐在床沿,望着挂在架上那包流乾扁掉的点滴,转头看向护理师,客气地问:「出院……一定要家人来办吗?」
护理师一边整理这些医疗垃圾,一边关心:「怎麽了?你自己一个人住吗?」
岳咏珊摇摇头,语气有些无奈:「我有家人,只是……他们忙……不常在家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