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理师轻轻叹了一口气,眼神柔和:「那我帮你把批价单开好,你等一下自己到柜台去办就可以了。」
「谢谢。」岳咏珊礼貌地点点头,缓缓起身,开始收拾病房里的私人物品。
医院大厅的冷气开得很强,人cHa0熙来攘往。岳咏珊坐在柜台前的连排塑胶椅,指尖夹着批价单,拉开腰包拉链,拿出钱包翻找里面的现金。
然而,那天她把钱花在购买防灾物资上,里面只剩几张百钞和y币。她看向批价单上的数字,颓丧地垂下肩膀。
叮咚!
电子叫号机响起:「2012号,请至二号柜台办理。」
她站起身,没有走向柜台,而是朝着医院大门口走去。
踏进家门,岳咏珊的视线对上yAn台,那个位置原本放着被她种植得茂盛的黑法师,此时空荡荡的。一阵翻箱倒柜、混乱噪音从房里传来,她急忙冲进房间。
洪俊谚随意将拐杖丢在一旁,动作粗鲁,梳妆台、衣柜,都被他翻得面目全非。
「你在g嘛!」岳咏珊激动地对他喊。
洪俊谚回头看见她,紧紧皱起眉头,眼里满是意外和不解,「你怎麽在这里?」
「这里是我家,什麽叫我怎麽在这里?」岳咏珊声音压抑,质问着:「你在翻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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