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结束後的傍晚,「极光号」举办了信天翁节的闭幕晚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翎没有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了七层甲板。

        风b白天大了一些,但不算冷。她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一半,让脖子露在空气里——那条烟灰sE的羊绒围巾已经被她洗过烘乾,整整齐齐地叠在背包里。她打算今晚还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她推开舱门、看到傅言之已经站在栏杆前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又把围巾忘在了舱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又没去晚宴,」她走到他旁边,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已经开始习惯的、轻松的熟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太吵,」傅言之说,转过头来看她,「你也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做完报告,需要冷静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冷静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」沈若翎靠在栏杆上,面向大海,深深地x1了一口南极的空气,「你把四十分钟的内容压缩成二十分钟背了。我还有三分之一的数据没来得及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故意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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