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起来。”
程欢“哦”了一声，把锦旗卷回去，抱在怀里，有点委屈地退到一边。退了没两步，她又忍不住凑回来半步，压低声音：“对了小满姐，上回那位同事，回来了。说您那对童子，带路带得可准了，绝了。”
江小满把柜台上那只红布筒往边上推了推。货送出去了，好使就行。她其实想问一句，那回进去了几个人，出来了几个。她没问。买卖不问用处。
严峥走到柜台前。店里没有给客人坐的椅子，他就站着，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文件夹，打开，抽出一张照片，放在柜台上。
照片上是个年轻男孩，十岁，寸头，穿着一件印着球队标志的卫衣，对着镜头比剪刀手。
“林浩，十九岁，大一。三天前晚上，和两个同学翻进二中老校区拍视频。喇叭点他的名字，他应了。”
江小满看着照片。王婶说过。外甥的同学，回来就发烧，说胡话，一直说“我答应了”。
“现在什么样？”
“醒着，不认人。白天卧床，夜间自行起身，往城东方向走。家属对他采取了约束。我们的人在现场看护。”
“医院呢？”
“未查出异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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